第326章

沈肆看着季含漪眼裡淡淡暈，心有瞬間揪痛，想起小時候哭的模樣，那時候肆無忌憚的哭的很大聲，往父親懷裡鑽，如今連含淚都是默默無聲的，像是了許多的委屈，再不會哭出聲了。

沈肆低啞的問：“為什麼難過？”

是在意與他之間的從前，是還對兩人過往有過眷念，還是因為什麼。

微涼的指尖落在季含漪的下上，季含漪怔了怔，一眨眼的時候，淚水從眼眶落下去，季含漪不想這樣的，更不想在沈肆面前落淚。

但控制不住。

聽見沈肆的聲音，便更難，啞啞輕的聲音從嚨里出來，季含漪難過道：“我想起父親了。”

沈肆的指尖一頓，又緩緩的收回手。

凝着的呼吸緩下來，他看着梨花帶雨的淚眼嘆息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
季含漪低頭，用綉帕在眼睛上捂了捂，又很聽話的輕輕嗯了一聲，聲音裡帶着細細啞音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
沈肆看着季含漪用手帕捂着眼睛的模樣，秀麗的子依舊坐姿筆直，唯有肩膀往下，眼眸低垂，看起來人難。

他嘆息，本意不是人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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