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回府的時候，母親已經用了晚膳，正靠在床榻上等。

季含漪一進去，顧氏就忙對着季含漪招手，接着就看着季含漪問：“你為難你大舅母送來的那兩個丫頭了？”

季含漪看向旁邊的春。

春趕搖頭：“姑娘，我沒與夫人說，是今日下大夫人過來，說了好些怪氣的話，還說......”

顧氏打斷了春的話，春先出去，接着又看向季含漪，聲道：“含漪，我們現在畢竟住在你外祖這裡，有些事忍忍也過去了。”

“你知曉的，顧家如今也不容易。”

季含漪看向母親的眸子，眼裡虛弱，臉蒼白，看着的眼神綿無力。

想，今日大舅母來責問的時候，看到母親這般模樣，又是如何能開口說那些話的？明知曉母親是心病，許多事不容易想過去，又為什麼毫不顧忌的來。

母親將大舅母當作一家人，諒，當初父親還在的時候，母親也總勸着父親幫着兩位舅舅。

可是如今父親出了事，大舅母早已換了另外一副模樣，又何曾將他們當作過親人。

心裡忍了許多話，但看母親期盼看來的眼神，還是垂下眼帘點頭：“母親放心，我明白顧家的難，我也沒有要為難大舅母，只是換兩個丫頭而已。”

說完，季含漪又看向顧氏：“母親，其實我如今打算打算搬出去，去外面的宅子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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