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

沈肆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他平日里聲音的那冷淡，也不知是不是季含漪的錯覺，聽起來好似有一低低的溫。

他的眉目也沒有之前那般疏離了，他還彎着腰，他那樣矜貴的人，竟然微微彎着腰低頭湊到自己面前來。

那張歷來矜貴又高華的臉龐就在自己面前，他上的沉香味傳來，依舊帶着一冷淡的疏遠，但卻又好似不是那般。

甚至覺得此刻沈肆看的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是在引一般。

季含漪的心裡噗噗直跳，愣愣看着此刻的沈肆，腦中一片空白。

沈肆為何要這般問。

更不知曉要與沈肆說什麼，還是他希自己說什麼。

到底被沈肆的眼神看得有些不住，又是在大街上人人瞧着，這般好似有些不太好，季含漪想了許久，才想了一句：“我很喜歡那幅畫。”

沈肆一頓，眼神看着：“還有呢？”

季含漪腦中全了，再不知曉該說什麼，又訥訥的搖頭。

在香白紗上的手指一僵，沈肆漸漸抿了，溫和下來的眉目緩緩恢復如從前，他眼眸看着季含漪白生生又的臉龐，眼裡依舊眸如春水，臉上是凈澈的乾淨，不夾雜半分與相關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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