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微微有些溫熱，季含漪無聲的仍由母親抱着，即便心裡忐忑，也有一的不安，也不願在母親面前展分毫。

因再也不能如小時候那般萬事躲在母親的懷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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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天快沉了的時候，季含漪才終於哄好了母親，又陪着母親一起用了膳，就打算回屋子裡梳洗完趕將沒畫完的畫卷畫完。

季含漪是想這兩日就走，但畫還有小半沒畫完，就這麼不畫了也有些可惜，想熬兩夜應該也差不多。

只是才剛擺好筆墨，外祖母邊的婆子就過來季含漪往寧安堂去一趟。

好在季含漪只是梳洗，還未披散長發和，便只是稍微收拾了下便往外祖母那裡去。

夜裡的風很涼，夜濃稠，手上的琉璃燈籠照亮的地方並不是很多。

季含漪上的舊比不得之前穿的那些裳厚重又細，又或許放了許久的緣故，穿在上總不夠之前的暖和。

到了外祖母那兒的時候，外祖母屋子裡沒站着下人，只有外祖母一個人坐在羅漢榻上等着，見着來便笑的季含漪來邊坐。

季含漪忙走過去，顧老人太太就側頭看向季含漪，昏昏紗燈下的面容小緻又秀麗，蒼老的臉上笑了笑，又低聲道：“含漪，住下就別走了。”

“如今宛雲得了沈老夫人的眼，將來嫁進了沈府，旁人沒人能說你什麼的，那謝府也不敢胡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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