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，自己兒與說，已經和離了。

顧氏捂着口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已經開不了口，眼前漸漸模糊，又驀然變黑。

季含漪眼睜睜看着母親在自己面前暈倒過去，嚇得臉一白，趕過去將母親扶住，又容春快去郎中來。

容春也被嚇了一跳，跌跌撞撞跑出去。

空的室，季含漪心裡如窒息般難，低頭埋在母親的膛上，已經不明白自己執意要做的事是對是錯，明明最是明白母親最大的願是什麼。

明明也最是明白母親想看到的是什麼。

明明強忍着一切，也能為自己維持好在外頭的面，最後在外人和母親眼裡落下一個面面的結局。

可還是為了自己自私了一回。

秀氣的子伏在母親懷裡，後背輕，素凈的裳皺在了一起。

郎中匆匆來的時候，為顧氏把了脈，隨即神嚴肅。

他皺眉了自己的鬍子，又看向季含漪，嘆聲道：“夫人的脈位極淺，又帶微曲之象，就是病脈，又緒攻心，怕是病症加重，老夫也只能開些補氣健的藥方來。”

又看着季含漪：“這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好的，夫人的子本不算好，又心病疾，只能慢慢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