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

季含漪在看到和離書的這一刻，心裡頭的所有思緒都沒了。

只覺得眼眶發熱，只覺得終於等來了這一天。

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，指尖不由落在紙張上面，直到真實的告訴，沒有做夢。

季含漪抬頭看向站在邊的沈肆，聲音亦沙啞下來：“沈大人，謝謝你。”

沈肆看着季含漪眼眸中泛起來的水，星星點點的閃爍其間，眼尾泛着紅暈，清澈眼眸里的激一覽無。

素下是單薄的形，這回沒有離他很遠，上的馨香傳來，他視線從濃發上的銀簪緩緩下落至不着一的耳畔上，最後停留在如月的彎彎細眉上，聲音很低，聲音里的冷淡卻不似從前，他問：“會後悔么。”

季含漪一怔，又很快的搖頭：“不會。”

這是期待已久的結局。

沈肆垂眸看了眼和離書，又抬眼看着季含漪，修長指尖打在長案上：“真的想好了？”

“出了這裡，便沒轉圜的餘地了。”

季含漪沒有猶豫，難得堅定的對上沈肆的眼睛：“我從謝家從來的那一刻起就想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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