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

謝玉恆的聲音抖，帶着傷心。

這是謝老太太第一次看謝玉恆這般難過的時候，渾佝僂，一團。

謝老太太低頭眼裡含着悲，看着謝玉恆眼裡的淚，嘆息：“三年了，三年才覺得含漪的好來，晚了么？”

“李眀的心思太重太深，你偏偏從前那般偏袒，事到如今，你祖母怎麼幫你呢？”

“我答應過，等我生辰後若是還要走，我怎麼能攔着？”

謝玉恆跪着的形便微微一晃，手上的簪子刺掌心，出了，他也不到疼，任由那一滴一滴滴在袍子上。

他紅着眼睛，依舊跪在地上，聲音帶着哽咽：“求您…”

謝老太太低頭看着謝玉恆掌心裡的也怔了怔，隨即是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
萬事要到最後一步才知道回頭，那長長的回頭路又怎麼走呢，即便能走，也必然是艱難的。

季含漪一路走到外頭，僻靜的小路，黑漆漆的周遭，邊唯有容春提着燈籠匆匆跟在邊的步伐。

停在一石橋旁，抬頭讓飛雪都落到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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