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着表嫂往一個偏僻的地方去，後來打聽到那是沈侯爺的院子，本來還擔心表嫂過去衝撞了貴人，如今表嫂好好的出來，我也算放心了。”

季含漪淡淡看了眼李眀，這話曖昧不明的，總要引人往其他地方去想。

淡笑了聲：“難為你特意關心我去了哪兒。”

李眀一愣，又乾乾笑了下：“我歷來想與表嫂親近多說說話的，只是表嫂喜歡自己一人，我唯有默默留心着。”

季含漪沒有在說話，不說話是懶得與李眀虛假意虛與委蛇，裡子里早就撕破了臉，要在表面上下功夫，但卻沒興緻了。

但從前這時候謝玉恆總會說兩句李眀的好話，再說讓寬容大度，多與李眀親近的話來，但這會兒謝玉恆竟沒開口。

他反而朝季含漪低聲問：“晚上就在外頭吃吧，待會兒想吃什麼？”

季含漪從謝玉恆手中出手，搖頭道：“大爺與明一起去吧，我上累了。”

季含漪從手中出去的手，就猶如謝玉恆覺得此刻在他心裡出了一塊。

他默然看着季含漪臉上的神，那平靜的神，那平緩的音調，說讓他與明一起。

從前從來不可能從口中說出來的話，如今像是最尋常的話一般。

他從的眼裡看到了當真不在乎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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