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屋的季含漪坐在妝台前，又見着容春言又止的神，笑了下：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

說著季含漪又看向銅鏡中有些病容的人，卸去發上的首飾，又慢慢的開口：“容春，你什麼也不用說，我明白我在做什麼。”

是謝家孫媳，謝玉恆是謝家最出息的長孫，知曉很多眼睛盯着，等着挑的錯。

從前為著和睦，為著宅院安寧，所以不敢出錯，不敢發泄緒，忍讓，儘力維持着與謝玉恆之間的和睦，生怕也拖累了謝玉恆。

但這一眼能到頭的沉重的餘生，卻愈發覺得厭煩起來。

若是一生都困在這沉悶無力又無趣的枷鎖里，想，便結束也罷。

季含漪知道謝玉恆今夜肯定是不會留在這裡的，之前類似的事並不，謝玉恆生氣的時候，還會讓人送戒則過來給。

那時候自己總會傷心，甚至會想是不是真的自己沒有做好，但現在想來，就算做得再好，在他心裡也不夠好的。

慢條斯理的梳洗完，外間的丫頭進來問了兩句，知曉謝玉恆今夜大抵是不會回的。

也不知多久能上一面，與他說和離的事。

撐着頭，視線落到閉的花窗上，嗚嗚風聲打在窗上，一如當年季家剛出事時，閉的窗戶也隔絕不了滿院的慌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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