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寒冷的風雪帶給人徹骨的寒，季含漪等到了下半夜，零星的炭火早已涼盡，唯有馬車頂搖曳的琉璃燈發出微弱的線。

來接的馬車也依舊沒有來。

今夜雪大，知道他不會來了。

好在長夜終將迎來天明。

在天際泛出一白的時候，馬車才姍姍來遲。

車夫跑過來一邊將手裡的狐裘遞進去，一邊回話：“昨夜的雪太大，要不是恰巧遇着辦差的爺要急着出城辦差，讓人清了雪，恐怕小的現在也接不到夫人。”

“也幸好遇着了那些人，不然夫人在雪裡可怎麼辦。”

季含漪攏着狐裘的手指攏，又垂了眼帘。

帘子外的馬夫依舊還在說話：“本來也準備了暖手爐的，可惜這會兒估計也早涼了。”

“馬車裡的炭火也燒沒了，怪小的沒有多帶一些。”

季含漪安安靜靜地聽着，沒有責怪，只是掀開了帘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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