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把界火收了。他的丹田裡，那棵樹又長了一些，從兩尺長到了兩尺半，樹枝多了幾，葉子多了幾片。界火比之前旺了，金火焰在流，像一條條金的小蛇。

他走到那塊紅的石頭前面，石頭上放着幾塊金的礦石，有拳頭大，很亮，像金子。地火金。他把礦石撿起來，放進儲袋，轉往回走。走出去的時候，那些低級的天魔還在，但不敢靠近他，在黑暗中，看着他的金火焰。

他走出礦，回到天樞城，走到東街的鐵匠鋪。鐵匠還在爐前打鐵，看到他進來，放下鎚子。

“拿到了？”

李言從儲袋裡拿出地火金，放在鐵砧上。

鐵匠拿起一塊，用鐵鉗夾着，放進爐子里燒。火燒了很久，礦石紅了，但沒有化。鐵匠又燒了一會兒，礦石還是沒化。他皺起眉頭，看着李言。

“你的界火借我用一下。”

李言走到爐前，把手進爐膛，金的火焰從掌心噴出來，噴在礦石上。礦石在金火焰中慢慢融化，從固變，金的，很亮，像熔化的金子。鐵匠用鐵鉗夾着燒紅的鐵坯，把融化的地火金澆在斷刀的裂上。金的滲進裂裡，填滿了每一個隙。他用鎚子敲，噹噹當，一下一下地敲，把斷刀的兩截敲在了一起。他敲了很久，敲到刀發紅，敲到刀發亮，敲到刀上的裂紋全部消失了。

他把刀放進水裡淬火，水燒開了，咕嘟咕嘟地冒泡，蒸汽瀰漫了整個鋪子。他從水裡把刀拿出來，刀是黑的，很亮，像一面黑的鏡子。刀刃上有一層淡金的，是地火金留下的。

鐵匠把刀遞給李言。

李言接過來，刀很重，比未央刀重很多，比韓烈的斷刀也重很多。他把刀舉起來，對準了鐵砧，一刀劈下去。鐵砧被劈了兩半，切口很整齊，像切豆腐一樣。

刀很鋒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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