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有一座城。城是死的，住滿了死人。但有一個是活的。他韓不語，是韓烈的父親。他知道怎麼讓你變強。”

李言看着那個。口的蒸汽在風中飄散，出一圈青的石壁，石壁上刻滿了字，字很小，麻麻的，認不出寫的是什麼。

“他怎麼會在這種地方？”

“他自己進去的。三十年前，他進去就沒出來過。韓烈找了他很久，沒找到。後來韓烈死了，托你來找。”

李言把布袋系在腰上，走到口。不大，只能容一個人下去。壁上有凸起的石頭，可以抓手踩腳。他沒急着下去，回頭看了一下秦嵐。秦嵐靠着石頭坐着，右眼閉着，左眼睜着，看着他的方向。的左眼裡有一點，很弱，像一隻螢火蟲在黑暗中閃了一下。

“你在這裡等我。”李言說。

“不。”秦嵐站起來，走到他旁邊。“我跟你下去。”的在抖，膝蓋在響，但的眼神很，得不容拒絕。

李言看了一眼，點了下頭。

他先下去了。手抓着壁的石頭，腳踩在凸起上，一步一步往下挪。石頭很，上面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，手指扣不住，好幾次差點下去。秦嵐在上面，腳踩着他剛才踩過的地方，手抓着他剛才抓過的石頭。兩個人一上一下，像兩條在壁上的壁虎。

星星盤在秦嵐的肩膀上，頭低着，看着下面。它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暗金的，很弱，但能照亮秦嵐手邊的一小塊地方。

往下爬了很久。壁上的石頭從青變了黑，從黑變了紅。紅的石頭很熱，燙手，像到了剛燒過的鐵。熱氣從下面湧上來，越來越濃，越來越熱，像鑽進了一個大蒸籠。李言的臉上全是汗，汗從額頭流到眼睛，眼睛睜不開了。他甩了一下頭，把汗甩掉，繼續往下爬。

秦嵐的手被燙傷了，手心裡起了水泡，水泡破了，出。沒有，咬着牙，繼續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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