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骨頭。是鑰匙。”老人說，“你到了星斗平原最深，會看到一座黑的山。山上有一道門，門是關着的。這些骨頭能打開那道門。”

“門後面是什麼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人抬起頭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太還沒完全落下去，星星已經亮了幾顆。他的命星不在那個方向，但他還是在看。“我沒進去過。進去過的人，沒有一個出來的。”

李言沉默了一會兒，把那包碎骨頭收進了儲袋。

“你在這裡等着？”李言問。

“等着。”老人說，“等秦守。他說過要來找我，我就等着。他活着的時候沒等到，死了之後總該能等到。死人走路慢，我再等等。”

李言站起來，拍了拍上的土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李言轉往東走，走了幾步，聽到後的子在地上點了一下，咚的一聲，很響。他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
“李言。”老人的聲音從後傳來，“你那個世界種子里，有一團。那團不是星力，不是靈力，是你自己的命。你不要怕它，它不會害你。”

李言站在原地，等着老人繼續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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