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死了。

李言把療傷丹藥喂進去，白火也幫他止了，但老人的傷勢太重，右的骨頭碎了渣，臟也裂了好幾。他的修為太弱，早就到了極限，能撐到李言發現他已經是個奇迹。

老人臨死前說了最後一句話：“往北……別去……”

然後就沒了氣息。

李言把老人的放在廢墟上，用碎石蓋住。他沒辦法安葬，沒有時間，也沒有工。他只能做到這一步。

他站起來，向北方。

天際的黑霧比剛才更近了，還是說黑霧在擴散？李言分辨不清。黑霧中的紅閃電跳着，像是一條條蛇在霧中遊走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朝北邊走去。

黑風城的北門已經完全坍塌，碎石堆了一個小山包。李言翻過碎石堆，外面是一片荒原。荒原上到是焦黑的土地，偶爾能看到幾燒焦的枯草。

空氣中腥味更濃了。

李言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前方出現了一個村莊。村莊不大，只有幾十間房屋，但全都燒毀了，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。

他走進村莊，在廢墟中搜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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