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傳說。老朽活了六十多年，從沒見過誰能飛升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不過聽說三百年前，天劍宗的宗主劍無塵，在大雪山之巔破碎虛空，飛升而去。很多人都看到了，一道劍衝天，然後他就消失了。”

李言沉默。

這個世界的武道，修鍊到極致，可以踏破虛空，進更高層次的世界。

那更高層次的世界，是什麼？

仙界？

還是……

他心中湧起一希。

如果能在這裡修鍊到武道極致，破碎虛空，是不是就能找到回家的路？

他看向羲和。

羲和微微點頭。

“可以試試。”說，“以你的底子，修鍊武道不難。而且……”

頓了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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