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毀滅一切阻礙。

它能否定一切法則。

它能創造一切可能。

羲和看着他掌心的火焰，眼中閃過一凝重。

“這是什麼火？”

“混天。”李言說，“我給它取的名字。”

羲和沉默片刻。

“我活了十幾萬年，見過無數火焰。”說，“但從未見過這種火。”

盯着那朵火焰。

“它給我的覺，像……”

“像什麼？”

“像一個世界的雛形。”羲和說，“不，不是一個世界，是無數世界的集合。它裡面蘊含的法則太多了，多到連我都看不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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