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燈入魔之永夜_第559章 血染重明（1）
李言走出廢墟，踏着滿地的灰燼，向山下走去。
後，重明妖王的宮殿還在燃燒，火焰衝天，將紅的雲霧映得更加詭異。那些慘聲早已停止，只剩火焰吞噬一切的噼啪聲。
他走得很慢。
不是累，是不想走快。
墨熄死了。
這三個字在他腦海中反覆回，像一把鈍刀，來來回回地割。每一次割，都帶出一片淋淋的回憶。
他想起墨熄第一次請他喝酒時的樣子——拘謹、，像個小媳婦。一杯酒下肚，臉紅得像猴屁，還在那兒撐說“沒事，我酒量好”。
他想起墨熄最後一次戰鬥時的樣子——渾是，擋在他前，說“你先走，我斷後”。
他想起虛空風暴中，墨熄拚命拉住他的手，說“活下去”。
現在墨熄死了。
被重明妖族煉化，本源被取，綁在石柱上，像一隻待宰的牲畜。
李言深吸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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