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燈入魔之永夜_第549章 記憶之重（1）
李言懸浮在半空，看着面前那朵人形火焰化作點點芒，緩緩融自己。
又是一陣眩暈。
那些畫面、那些聲音、那些緒，像水般湧腦海。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覺——每一次煉化，都會承一遍那些強者臨死前的記憶。
但這一次，格外強烈。
那是一個族戰士。
他生前很高大，翼展超過兩百丈，渾燃燒着金的火焰。他死的時候很年輕，至以族的壽命來算很年輕。那一戰，他沖在最前面，面對的是三倍於己的敵人。
“殺——”
他在吶喊，翅膀扇間雷炸裂，每一次俯衝都能帶走一條生命。
但敵人太多了。
一個凰族強者從側面襲，利爪刺穿了他的口。他低頭看着那隻穿過自己的爪子，眼中沒有恐懼，只有不甘。
“父親……我沒給你丟臉……”
他喃喃着，開始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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