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流如沸騰的江河，無數世界碎片在四周旋轉、撞、湮滅。李言立於一塊房屋大的碎石上，掌心那枚核桃大小的晶核——大胤的核心。

晶核溫熱，脈搏般跳。

“三萬年。”墨熄站在三丈外的另一塊碎石上，火焰在周流轉，抵着流的侵蝕，“你們那個世界，飄了三萬年。”

“嗯。”李言沒回頭，目穿前方的虛空風暴——那是一片綿延萬里的混沌地帶，雷霆、空間裂、時間流織死亡的帷幕。風暴後面，是大胤。

燼蹲在碎石邊緣，火紅的眸子盯着風暴深：“主上，我能覺到……那裡有火。很古老的火。”

“大胤的守夜人，人人掌燈。”李言握晶核，“燈里就是火。”

火豆在最後面，裹着從火域帶出來的火蠶袍，發青——大乘初階的修為在虛空流中還是太勉強。但他撐着沒吭聲，只是拚命煉化懷裡揣着的幾顆中品火種。

“先休整。”李言收回目，掃視四周，“這地方雖然，但短時間不會有虛空靠近——那隻王的氣還沒散盡。”

他說的王是昨日擊殺的那頭虛空王，法則創造者級，已被肢解，晶核在他懷裡，在燼的儲袋裡，骨骼在墨熄那邊。全隊現在富得流油。

“煉化。”李言盤膝坐下，掌心攤開，兩枚晶核懸浮而起——一枚大胤核心，混沌中着金；一枚虛空王晶核，深紫，部彷彿有星雲旋轉。

墨熄眉頭一皺：“一起煉？”

“先煉大胤的。”李言搖頭，“這玩意兒跟我脈共鳴，得專心。王的給——你們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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