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炸開的瞬間，李言覺到周圍的空間在扭曲。

那不是他自己的力量，而是掌心那道痕迹與牙魔子的系法則撞後產生的共鳴——兩道來自不同源頭的力量，在這片被魔盤踞了三萬年的空間中，生生撕開了一道裂。

不是空間裂，是法則層面的裂隙。

牙魔子的利刃在混沌芒中寸寸碎裂，化作無數點消散。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變得更加猙獰。

“有點意思。”

他形一晃，消失在原地。

下一瞬，李言後傳來破空聲。他沒有回頭，反手一掌拍出，掌心混沌火焰凝一面薄薄的屏障。牙魔子的拳頭砸在屏障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。衝擊波向四周擴散，將堆積如山的骸骨掀飛，出下面漆黑的虛空。

李言轉，看着三丈外的牙魔子。

對方甩了甩手，拳頭上焦黑的痕迹正在迅速癒合。他盯着李言掌心的混沌痕迹，眼底的輕蔑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認真的審視。

“那是什麼？”他問。

“你想知道？”李言垂下手，那道痕迹緩緩黯淡，皮，“拿命來換。”

牙魔子笑了。笑聲在空曠的萬骨坑中回，驚起無數藏匿在骸骨中的魔。那些魔發出尖銳的嘶鳴，卻不敢靠近——兩個人上散發的氣息，已經讓它們本能地畏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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