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，那不是幻夢。他的神魂中，還殘留着那個校尉“李言”臨死前的決絕與釋然；他的道心裡，那“守護”的信念變得更加沉凝、更加通，不再因可能的“失去”而搖，反而因理解了“守護”的真意而愈發堅定。

他緩緩抬起頭，迎向那雙迴之眼，目清澈而平靜，再無半分迷茫與掙扎。

“守護，不求結果圓滿，但求問心無愧。縱有憾，亦是我道途之基石，警醒我前行，而非阻礙我腳步。”

往生殿主靜默了片刻，那古井無波的眼眸中，似乎有星河流轉，萬生滅。

“善。”

一個簡單的音節，卻彷彿蘊含著莫大的肯定。殿主那籠罩在清輝中的影，微微抬手，朝着李言凌空一點。

並非攻擊，亦非賜予力量。而是一道純凈無比、蘊含著迴本源奧義的清輝，如同醍醐灌頂，沒李言的眉心識海！

剎那間，李言只覺得神魂一震，之前強行叩問規則、對抗因果、經歷迴片段所消耗的心神與留下的暗傷，竟在這清輝滋養下迅速恢復，甚至變得更加凝練、堅韌！更重要的是，無數關於迴、因果、生死規則的玄奧碎片，如同涓涓細流，湧他的知，雖未直接提升修為，卻極大地拓寬了他的認知邊界，為他未來的道途指明了方向！

他那沉寂的寂滅之核，在這迴清輝的滋養下，非但沒有被制，反而變得更加圓融斂，與他的“守護”劍心、“星寂”意境結合得更加。彷彿那寂滅的終點，並非純粹的虛無，而是另一種形式的“迴起點”。

他的築基，在這一刻，才算是真正意義上，於這往生殿中，以自之道，經迴拷問，得以圓滿！道基之穩固，遠超尋常，已然帶上了一迴不滅、寂滅新生的特質！

一旁的玄璣到李言上那胎換骨般的變化，又驚又喜，同時也對往生殿主充滿了激。

殿主收回手指，目再次落回那本巨大的石書之上，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：“汝之道，已得迴見證。此間事了，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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