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蓮教主……確認伏誅了嗎？”李言更關心這個。

“現場只留下一些灰燼和這件東西。”沈冰從懷中取出一塊被雷火燒得焦黑變形、只剩小半的金屬面，正是那黑蓮面的殘片，“但那種存在，難以常理度之，是否還有後手，猶未可知。而且，‘門’的威脅並未解除，只是被延緩了。”

李言沉默點頭。是啊，那扇“門”依舊存在，界障已損。黑蓮教主力雖滅，但其源仍在彼端。未來的麻煩，絕不會。

“你如今有何打算？”沈冰問道，“陛下意思，你可一直在宮中靜養，直至痊癒。”

李言緩緩搖頭，目逐漸變得堅定。他着那微弱卻新生的力量，以及那盞正在發生未知蛻變的古燈。

皇宮雖好，卻非久留之地。他的戰場，在那些照不到的影里，在漫長而危險的黑夜中。

“我想……回夜行司。”李言輕聲道，聲音雖弱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，“點燈人的職責，不在高牆之。”

沈冰凝視他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好。我這就去回稟陛下。等你稍能行，我便送你回去。夜行司……確實更需要你。”

接下來的幾日，李言在太醫的心照料和那奇異平衡力的自行運轉下，恢復速度快得驚人。雖然距離痊癒還差得遠，但至已能勉強下地行走。

期間，皇帝趙舜曾親自前來探，雖只短暫談片刻，但那份激與倚重之，清晰可見。

七日後，李言婉拒了皇帝的挽留和車駕，只着一簡單的青，在沈冰的陪同下，一步步走出了深深的宮牆。

抬頭去，京城天空依舊灰濛濛的，但終究刺破了雲層，灑下縷縷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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