毀滅的能量緩緩散去，出祭壇的景象，讓所有目睹之人皆倒吸一口涼氣。

那座由白骨堆砌而的祭壇已然徹底消失，原地只留下一個焦黑的大坑，邊緣的岩石被高溫熔化琉璃狀，兀自散發著滾滾熱浪和刺鼻的硫磺氣味。坑底殘留着一些難以辨認的、焦糊的碎塊，似乎還有一黑紅的邪氣試圖掙扎，卻被殘餘的雷霆和那微弱的混沌火焰死死釘住，最終不甘地湮滅。

無面黑袍人不見了蹤影，或許已在剛才那驚天地的一擊中灰飛煙滅，或許……藉著某種秘遁走。唯有他那白骨法杖斷了數截，散落在坑邊，失去了所有澤。

整個石窟一片死寂。狂熱的誦、痛苦的嘶吼、雷霆的鳴……所有聲音都消失了，只剩下碎石偶爾落的窸窣聲和眾人重的息。

沈冰拄着雷劍，臉蒼白如紙，氣息紊，顯然剛才那搏命一擊對他消耗極大，甚至可能傷及了本源。但他目依舊銳利，盯着那個焦黑的坑，確認着那令人心悸的邪異氣息是否徹底消散。

李言更是幾乎虛，全靠意志力支撐才沒有倒下，識海中的守夜古燈芒黯淡到了極點，燈焰微弱得彷彿下一刻就會熄滅。他艱難地取出丹藥服下，竭力運轉最後一功法吸收藥力。

幾名鎮魔司高手迅速上前，警惕地檢查着現場，並將依舊昏迷的秦剛等人妥善安置。

“大人……”一名手下檢查完坑，回來稟報，“核心邪氣息已散，但……未能發現那嬰兒的殘骸。”

沈冰眉頭鎖，走到坑邊，仔細知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那不是真正的嬰兒，只是一個邪力容，或者說……胚胎。力量核心被摧毀，其載大概率也已湮滅。即便有殘骸留下，也絕非凡，仔細搜查，一寸都不要放過！”

“是！”

沈冰又看向李言，目複雜：“你最後那縷火焰……很奇特。若非它融天雷，增強了凈滅之力，恐怕未必能如此徹底地摧毀那邪胎。”

李言虛弱地搖搖頭：“僥倖……領悟了一皮，遠不及大人雷霆之威。”他心中明白，沒有沈冰正面抗衡絕大部分力並最終引至強天雷，單憑他那點燈焰，本奈何不了那“聖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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