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之中，不知日月。

李言全力運轉着《守夜焚煞訣》，識海中的古燈靜靜懸浮，混沌的燈焰穩定燃燒，散發出溫和而持續的熱，滋養着他損的經脈和腑。沈冰給予的那枚“凝神丹”藥力非凡，加之守夜燈焰本強大的恢復特，他嚴重的傷勢正以驚人的速度癒合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緩緩睜開雙眼，一口淤積的濁氣長長吐出，在寂靜的室帶起細微的風聲。眼中混沌的芒一閃而逝，氣息已然平穩悠長，雖然距離完全恢復尚需時日，但行已無大礙。

他仔細視，發現經過這次生死邊緣的搏殺和燈焰的極致運用，那盞古燈的火焰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練了一，對燈焰的掌控也愈發得心應手。果然，實戰與力才是最好的催化劑。

室門悄無聲息地打開，沈冰端着一盤簡單的飯食走了進來。看到李言的氣，他微微頷首：“恢復得比我想象的要快。”

“多謝大人賜葯。”李言起行禮。

“不必多禮，坐下說。”沈冰將飯食放在桌上，自己也在對面坐下，神依舊凝重，“宮裡的事，你大概能猜到。”

李言默默點頭。天子沒有立刻拿下武威侯，在他預料之中。牽一髮而全，尤其是軍方重臣。

“陛下有旨，明面上協助侯府清理‘地陷’，暗地裡，要我們將林莽及其黨羽，連拔起，但要快，要秘，要鐵證如山。”沈冰看着李言，“力現在全在我們這邊。林莽經此一事，只會更加警惕，毀滅證據，反撲也會更加瘋狂。”

“屬下明白。”李言沉聲道，“接下來該如何做，請大人示下。”

沈冰手指蘸了水，在石桌上畫出簡略的示意圖：“林莽府邸目前已被他的人和我們的人共同‘看守’，想要再潛難如登天。闖更不可能。所以，府的線索暫時難以獲取。”

“但林莽經營多年，其黨羽絕不可能只窩在侯府之中。那個無面黑袍人，那些煞石的來源，被擄掠的百姓去向，以及最重要的——那個所謂的‘聖嬰’的相關信息，必然有其他的聯絡點和知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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