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面肯定進不去，暗哨太多，而且那觀里着一邪門，說不定還有陣法陷阱。”趙莽低聲音，忍着牽傷口的疼痛，啐了一口，“媽的，要是老子沒傷，還能試試闖幾個口子出來……”

李言的目依舊鎖定在赤觀後方的峭壁上：“闖非但打草驚蛇，還可能讓我們陷死地。沈大人代過，只查探，莫手。”

“那咋辦？總不能在這山里蹲到那老乞丐說的什麼‘地肺咳嗽’吧？誰知道那是不是醉話！”趙莽有些焦躁。

“未必是醉話。”李言回想起剛才那短暫的震和煞之氣的細微變化，“或許真有其事。但我們不能幹等。”

他指着那面幾乎垂直於地面、布滿了風蝕痕迹和枯槁藤蔓的峭壁：“你看那裡。暗哨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觀前和上山的路徑，這後崖陡峭異常，猿猴難攀，反而是他們可能忽略的地方。若能從那裡找到隙或廢棄通道靠近，或許能窺得一觀虛實。”

趙莽順着他的手指去，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你小子瘋了？那地方怎麼爬？稍微弄掉點石頭，下面的人就發現了！”

“所以需要時機和技巧。”李言眼神沉靜，“剛才那陣震，暗哨的氣息也有波，說明他們並非全無鬆懈之時。而且，我並非要直接爬到大殿頂上。”

他仔細觀察着：“你看峭壁中段，那裡有一片凹陷的影，似乎不是天然形，旁邊還有幾斷裂的石棱，或許曾是舊道或建築的迹。我們不需要到達那裡，只需攀到一定高度，藉助角度，或許就能過大殿塌陷的頂棚，看到部一二。”

這無疑是一次冒險。峭壁攀爬本就危險，更何況還要在敵人眼皮底下進行，一旦失手，萬劫不復。

趙莽盯着那峭壁看了半晌，又看了看李言堅定的神，重重嘆了口氣：“媽的，老子這條命反正也是撿回來的！陪你賭一把！不過你得答應我，一旦事不可為，立刻撤！”

“放心，趙頭，我惜命得很。”李言笑了笑，開始檢查隨品，將可能發出聲響的東西都固定好。

兩人悄無聲息地繞到老嶺側後方，選擇了一更為蔽的崖壁底部作為起點。這裡的角度恰好能避開觀前平台的直接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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