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沈冰點頭，“你在此照看趙莽，我需出去一趟，做些準備，並設法探聽外面的風聲。夜之後，我們再行。”

說完，不再多言，形一閃，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門外。

小屋只剩下李言和昏迷的趙莽，以及窗外潺潺的流水聲。

李言盤膝坐好，一邊運功療傷，一邊消化着這短短一天發生的驚天巨變。

劉錚的死、林翰林的真實份、即將潛夜行司地衙……這一切都如同夢幻，卻又無比真實。

他視腦海，燈油已然徹底枯竭，燈焰微弱。傷勢和連續的消耗太大了。沈冰說的沒錯，他急需補充燈油。

夜行司地衙……那些廢棄的甬道和室中，是否真的殘留着可供吸收的妖魔氣息？

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。

日落月升，夜再次籠罩大地。

當子時將近時，沈冰如同準的鐘錶般準時返回。換了一更加不起眼的夜行，上帶着一淡淡的腥味和塵土木石的氣息，顯然出去這一趟並非只是打探消息那麼簡單。

“準備走了。”言簡意賅，遞給李言一套夜行司最低級雜役的和一份偽造的份腰牌，“換上這個。路上若遇盤查，盡量低頭，由我應對。”

李言迅速換好服，又將昏迷的趙莽用一件舊袍子裹住，背在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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