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散？蝕髓蠱？影殺者？李言心中一震，原來那紅霧氣和脯里的蠱蟲這些名字。

“僥倖罷了。”李言苦笑一聲，沒有過多解釋，轉而急切地問道，“沈大人，周淼他……”

“死了。”沈冰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被發現時，渾被吸干，現場殘留着微弱的邪痕迹和你的氣息——當然是偽造的。馮冀（馮巡使）正好當值，便迫不及待地帶人拿你。”

果然是被滅口並栽贓！李言心中寒意更盛。對方的手段狠辣且周，幾乎環環相扣。

“那馮巡使……”

“司徒大人（夜行司最高長）的心腹之一，向來與劉錚不和。”沈冰淡淡道，“此次事件，背後恐怕不乏司徒一系的影子，甚至可能牽扯更深。”

夜行司部的權力鬥爭？李言到一陣頭疼，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竟捲了如此複雜的漩渦。

“那你為何救我？”李言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他不相信鎮魔司會無緣無故為了一個小小提燈郎，同時得罪夜行司的實權人。

沈冰看了他一眼，那目似乎能穿他的，直視他腦海中那盞奇異的燈。

“兩個原因。”出兩手指，語氣依舊冰冷，“第一，你提供的‘癸酉令’很重要，指向一條我們追查已久的重要線索。你活着，比死了更有價值。”

“第二，”頓了頓，目微微銳利起來，“你上有‘東西’，很特別，似乎對‘癸酉’那些邪門玩意兒有特殊的剋制力。這也是他們急於除掉你的原因。我對你……有點興趣。”

李言心中猛地一！果然察覺到了什麼！是因為之前趙府那晚，還是這次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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