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蹭了蹭他的膛，

“外公跟我提過一點，說你在泰國……做大事。”

頓了頓，抬起頭，

看着他的眼睛，眼底有驕傲，也有藏不住的擔憂：

“有沒有危險？”

李湛沉默了一秒，答非所問，

“該理的，都在理。”

林夏讀懂了他不想細說的意思。

不再追問，只是將臉重新埋回他口，聽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
半晌，開口，語氣輕鬆了些，

“我現在調市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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