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因為那個李湛的男人，正在悄然改變。

而坐山觀虎鬥的他們，也需要重新評估手中的籌碼和未來的方向。

——

午後，

“北極熊”酒吧尚未開始營業。

過厚重的彩玻璃窗，在布滿划痕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空氣中還殘留着昨夜狂歡留下的淡淡酒氣和煙草味。

瓦西里穿着他那件標誌的花襯衫，領口敞開，

正用一塊絨布仔細拭着吧台上的一排玻璃杯。

他的妹妹安娜·伊萬諾娃則坐在不遠的一張高腳凳上，

背對着吧台，面前攤開着一台軍用級別的筆記本電腦，

屏幕上顯示着複雜的武清單和流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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