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電話里斯文榮就跟他說過，在碼頭過臉的瘋狗羅會是今晚的目標之一。

他是來送瘋狗羅最後一程的。

這段時間他的人一直在監視瘋狗羅，

基本上他每天在哪吃早點，晚上在哪個人那住，李湛都一清二楚。

巷子里傳來沉悶的擊打聲和抑的嗚咽，很快歸於寂靜。

李湛走進去時，只看到瘋狗羅癱在泊里搐。

他扯下蒙面巾，瘋狗羅渾濁的眼睛突然睜大。

兄...弟...

瘋狗羅抖着出左手，救我...是白爺...

李湛從背後出砍刀，刀刃在月下泛着冷。

瘋狗羅的瞳孔驟然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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