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太監面無表，手腕微微一擰，確保徹底斷絕生機，然後迅速拔出發簪。

一細細的箭隨之飆出，濺在桌案和地面上。

他作嫻地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白巾，捂住傷口，扶住高祥倒的，輕輕將他放倒在椅子上，擺伏案小憩的姿勢。

整個過程，不過兩三息時間，快得令人窒息。

劉太監仔細檢查了一下，確認高祥已死，將傷口用頭髮和帽檐遮擋，又將那發簪用布上拭乾凈，重新回自己髮髻。

他拿起桌上那碗本沒過的參湯，倒進帶來的一個小瓷瓶里收好，又將托盤和玉碗拭乾凈，不留指紋。

最後，他看了一眼伏在桌上彷彿睡着的高祥，眼中沒有毫波瀾，如同理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雜。

他吹熄了大部分蠟燭，只留一盞線微弱的小燈，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值房，從外面輕輕帶上門，彷彿從未進來過。

翌日清晨，侍監的小太監發現高公公“伏案而逝”，面容“安詳”，初步判斷是“年邁衰，突發心疾”。

小太監怎能不知高祥的？

那可是壯實得很！

畢竟天子近臣，那可是天子吃什麼，他吃什麼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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