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傳來了驚呼和奔跑聲。

十七衝出店鋪，看向永定門方向。

城牆就在兩條街外，他能清楚地看到牆頭上騰起的白煙，聽到那連綿不絕的、令人心悸的轟鳴。

然後，他看到了。

在第三聲巨響時，他剛好見永定門中段的一個垛口，一個短的鐵筒猛地向後一坐，筒口噴出巨大的火焰和濃煙，一個黑點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城外，接着，遠傳來炸聲和約的慘。

十七的瞳孔驟然收。

死士的訓練讓他對武有着遠超常人的了解。

弩炮、投石車、猛火油櫃……他都悉。

但眼前這東西，完全不同！

它的發頻率太高了，威力太大，聲音太響，而且……它發的似乎不是普通的石彈或鐵彈。

那一刻，十七忘記了偽裝，忘記了自己是個燈籠匠，他只是一個被震驚的普通人，獃獃地着城牆，着那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噴吐火焰和死亡的神秘鐵筒。

持續了大約一刻鐘，轟鳴聲停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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