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大哥！上……上去了！對岸那些人，趁着剛才大船歪過去的時候，用鉤子！像鬼一樣爬上去了！”

他一邊喊，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着，試圖重現那驚險的一幕，“就在船往他們這邊歪的那一下！好幾條黑影，順着繩子就盪過去了！太快了！他們已經上船了！”

“什麼？！”楊大霍然轉，古銅的臉膛在昏暗的線下顯得異常凝重。

他一把抓住李小北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讓年齜牙咧，“你看清楚了？確實上船了？”

“千真萬確！我親眼看見的！”李小北急得幾乎要跳起來，“那些人已經上船了！”

他的話像一把重鎚，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一直盯着河道方向的楊靜文，在聽到“上去了”三個字時，便是猛地一。

當李小北後面的話說完，整個人如同被幹了力氣，踉蹌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手扶住冰冷的石壁才站穩。

的目死死盯着外那艘在風雨波濤中起伏搖晃的漕船，彷彿能穿厚重的雨幕和船板，看到上面正在發生或即將發生的兇險。

手掌被石壁磨出划痕，卻覺不到疼痛。

所有的擔憂、恐懼、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揪心，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上傳來的刺痛。

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，貝齒深陷進的里，一殷紅的跡瞬間沁出，沿着蒼白的下頜落，在的空氣中暈開一點刺目的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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