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帶着恰到好的笑容，遠遠便拱了拱手：

“南風兄弟，別來無恙？”

李南風腳步頓住，看向來人，眼神平靜無波，只微微頷首，“錢先生。”

他確實認識錢敏，更知道這人是汴京城裡某些檯面下人的白手套，專做些見不得的勾當，手眼通天。

錢敏親自找到這城南陋巷，必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
錢敏笑容可掬，彷彿真是來探老友，幾步走到近前，目在李南風上一掃，贊道，“多時不見，南風兄弟風采更勝往昔。這氣度，埋沒在這市井之中，實在是可惜了。”

“錢先生有話直說。”李南風打斷了他的寒暄，聲音里沒有半分波瀾。

他與錢敏僅有數面之緣，唯一的集，便是數年前母親急病那次。

錢敏臉上笑容不變，他低了聲音，“既然如此，錢某便開門見山了。想請南風兄弟幫個小忙，理一個人。”
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在說理一件雜。

李南風瞳孔微，面上卻不聲，“我是良民，不做殺人越貨的勾當。錢先生找錯人了。”

“誒，南風兄弟何必妄自菲薄？”錢敏往前湊了半步，“你的手，我是知道的。當年在滄州道上，一人一刀獨戰‘太行三狼’的事迹，雖過去多年，可還有人記得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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