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皇後在宮中聽聞此訊，手中捧着的茶杯微微一，指尖得發白，臉上卻還得維持着端莊微笑，對着前來稟報的道，“陛下聖明，追思舊人，也是理之中。玉妃妹妹若在天有靈，也該欣了。”

只是那笑容，怎麼看都帶着幾分僵。

同時，趙明禮派出去的人，也陸續傳回一些零碎卻關鍵的消息。

雖無直接證據指向蕭皇後與玉妃之死有關，但卻查到當年負責照料玉妃病的一位姓王的太醫，在玉妃去世後不到半年，便以“年老衰”為由匆匆告老還鄉。

而更耐人尋味的是，這位王太醫的家人，近年來卻與蕭皇後的母家走頗近，其孫甚至得了蕭家舉薦，在外地謀了個不錯的職。

此外，周先生還探得，趙明門下的一位清客，近日與幾位掌握京城防務的中級將領過從甚，雖看似尋常詩酒唱和，但在現在的敏時期，這般結武，不免引人遐想。

趙明禮將這些線索一一記下，如同在拼湊一幅巨大的謎圖，耐心地等待着能將其串聯起來的關鍵一環。

他知道，以蕭皇後的格，絕不會就此罷休。

朝堂之上，關於立儲的暗流漸起，支持趙明的聲浪，在蕭氏外戚的暗中推下，時有起伏。

真真是山雨來風滿樓。

這一日，趙明禮接到永嘉派人送來的一個巧點心食盒。

他打開一看，是幾樣他平日喜歡的緻小點。拿起點心，底下着一張小小的灑金花箋。他展開一看，上面是永嘉清秀卻力紙背的字跡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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