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！這是您的主意，最後拿主意的是陛下，您只是提出來，能不能還有陛下那一關！您怕什麼？”喻萬春繼續蠱。

喻萬春一再強調，這是“他自己的主意”。功了，功勞是他的；失敗了……他似乎還沒仔細去想失敗的可能，或者說，在巨大的面前，他選擇忽略了那滔天的風險。

“喻卿……此二策，果真能行？”大皇子聲音有些乾，帶着不確定。

“殿下！”喻萬春一副“恨鐵不鋼”又“忠心耿耿”的模樣，“非常之功，必待非常之人！自古變法，豈能無阻力？”

這小詞一出，再次唬住了趙明。

“然，殿下乃天潢貴胄，陛下嫡長，份尊貴，正該行此雷霆手段，為陛下分憂，為萬民請命！些許阻力，在陛下支持、殿下決心面前，何足道哉？”

“若瞻前顧後，畏首畏尾，何以大事？”

他頓了頓，又添了一把火，“再者，殿下細想，推行此二法，所需錢糧、人手幾何？若能掌握此改革之權，其中可運作之……殿下還怕無人依附，無財可用嗎？”

他暗示這其中巨大的權力尋租空間。

這句話，徹底擊穿了大皇子最後的猶豫。

金錢、名聲、父皇的賞識……以及那唾手可得權利！

這一切似乎都手可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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