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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姐,賬本中藏得詩不對勁_第140章 誰能替朕分憂,將這漕運死局扭轉?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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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尚書此言差矣!

一聲清朗的反對聲響起,眾人循聲去,卻是戶部尚書錢益謙昂首出列。

這位年方四十的改革派實際是夏景帝的口舌。

漕運之弊,積重六十載!貪墨橫行,損耗驚人,舊制每年吞噬國庫白銀何止百萬?若因一時困難便重走老路,三年之,漕運必崩!

他環視眾臣,目灼灼,新政方行三月,些許阻滯早在預料。難道因幾暗礁,就要讓整艘漕船調頭嗎?

他轉向夏景帝,躬奏道,陛下,臣近日核查漕運賬目,發現舊制之下,各級吏中飽私囊已常態。僅淮揚一段,去年虛報損耗就達五萬石。新政雖遇阻力,卻已初見效:漕糧庫實數增加,貪墨渠道多被堵塞。這正是守舊勢力瘋狂反撲的原因!

錢尚書此言未免危言聳聽。周廷儒不急不緩地反駁,舊制運行數十年,縱有小弊,卻從未出現如今這般象。漕運關係京師供應、邊關軍需,豈能兒戲?

這時,一直沉默的兵部尚書張浚出列,陛下,臣有本奏。邊關八百里加急,朔方軍糧僅能維持半月。若漕運再,邊關危矣!

此言一出,滿朝震

改革派與守舊派的爭論愈演愈烈。

有人慷慨陳詞,有人垂首不語,有人暗中換眼

夏景帝冷眼旁觀,將眾臣百態盡收眼底。

沿

便

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