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師何出此言？”崔元禮揣着明白裝糊塗。

“喻萬春今日當眾質疑《南華經疏義》的真偽，雖無確鑿證據，但已種下疑竇。”弘遠法師頓了頓，“這對我觀音院，恐怕……”

崔元禮眼神一凜，“法師放心，觀音院的事，我自有安排。”隨後他轉向仍跪在地上的崔鍾科，“還不起來！丟人現眼！”

崔鍾科慌忙起，垂首立於一旁。

“喻萬春……”崔元禮眯起眼睛，語氣森冷，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公主府，永嘉公主憑欄月，腦海中回着今日喻萬春在辯經場上的風采。

“讀《南華經》，當得其意而忘其言...”輕聲重複着喻萬春的話，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
侍輕步上前：“公主，夜深了，該歇息了。”

永嘉公主轉：“去拿本南華經來。”

侍一愣：“公主，太晚了，您該休息了……”

“多。”永嘉公主淡淡打斷，“去吧。”

侍躬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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