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不再看，目投向窗外一株開得正盛的白玉蘭，彷彿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對瑞雪分析，“喻萬春……詩才驚世，簡在帝心。如今贅婿污名已去，了清白。”

“崔貴妃在這個時候，慌不迭的要把自家那個待字閨中的妹妹接來京城……其用意已經寫在了臉上。”

冷哼一聲，“是想把那喻萬春，變崔家的乘龍快婿，變三皇子將來的臂助。打得好算盤啊！”

瑞雪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。“娘娘明鑒。那崔二小姐，奴婢早年隨娘娘省親時見過一面，確是個靈秀的。”

“靈秀？”皇後瞥了瑞雪一眼，語氣平淡卻帶着力，“在這深宮裡，最不缺的就是靈秀的子。崔鴛再好，能好過當年……算了。”

止住話頭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，似是回憶，又似是警示。

重新捻佛珠，語速緩慢卻清晰，“崔貴妃自以為聰明，拿着自家妹妹當棋子，以為能掌控一切。卻忘了，這後宮之主，究竟是誰。也忘了，陛下最忌諱的，是什麼。”

瑞雪心中一，低聲道，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結黨營私，後宮干政？”

皇後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話鋒一轉，“大皇子近日功課如何？可還常去陛下跟前請安？”

瑞雪忙答，“回娘娘，大皇子殿下近日刻苦，太傅多有稱讚。給陛下請安也勤勉，只是……陛下近來似乎更常召二皇子殿下談論詩文。”

“明禮那孩子，子是溫和，像他母親。”皇後淡淡道，“只是過於沉溺詩文，了些雄主之氣。至於宏兒……”

提到大皇子時，語氣微微緩和，“子是急了些，但心地不壞，只是需要歷練和……正確的引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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