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味道沉重地在口，讓喻萬春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灼燒。

曾經支撐起三層華樓的壯樑柱，如今只剩幾截扭曲的焦黑木炭。

燒得脆的木頭，在腳下發出輕微的、令人心頭髮的碎裂聲。

未被完全焚毀的牆壁，出被煙火熏燎得黢黑的磚石，上面掛滿了垂落的，凝固的漆料和油脂。

大堂中央，原本是戲台和觥籌錯之，此刻被坍塌的樓板和燒毀的桌椅殘骸堆一座小山。

焦黑的木條、斷裂的瓷片、扭曲的燈架，全都糾纏在一起，不分彼此。

幾張僅存廓的桌椅，從灰堆里突兀地出來，像絕向天空的手。

酒樓引以為傲的雕花窗欞、的屏風隔斷，早已化為烏有。

喻萬春打了個噴嚏，嗅了嗅鼻子，是沉香的氣味鑽鼻孔。

陳年酒漿被徹底蒸發後留下的醇厚？

還是名貴香料被烈焰焚燒後散逸的異香？

這若有似無的氣息，混雜在廢墟的死亡氣息里，更添幾分凄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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