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小祿子慢悠悠地出那份卷宗，緩緩念道：

“馮·克虜伯，神聖羅馬帝國條頓騎士團大團長。為人固執，不好，不好金錢……唯獨嗜賭。永熙二年春，在維也納的地下賭場，欠了猶太商人所羅門·羅斯柴爾德三萬七千枚金馬克，至今沒還。”

“克虜伯大人，”小祿子合上卷宗，轉過頭，對着那張已經漲紅的臉，笑眯眯地問道：

“咱家……說的，可對？”

這一刻，萬象堂里一片寂靜。所有歐洲的間諜頭子都說不出話來。他們終於明白，在這位東方君主和他手裡的西廠面前，自己所謂的秘，就是一個明的笑話。

當晚，第二次報會議在一種奇怪的沉默中召開。

朱見濟親自到場。這一次，他沒給任何人爭論的機會，直接拋出了他定好的方案。

“朕決定，立刻立聯盟聯合報局！”

“報局總部設在南京，直接對我負責。下設歐羅、亞細亞、阿非利加三大分局。你們的國家都要派一名聯絡駐南京總部。”

“但是，”他話鋒一轉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各國報機構，只負責搜集和提供原始報。所有報的匯總、分析、真偽甄別以及最終的行決策，將全部由南京總部統一理！”

這個方案，把最核心的大腦牢牢掌握在了朱見濟自己手裡。各國的報組織，都將變大明西廠在世界各地的消息來源。

然而，此時此刻，經歷了白天的震撼，再也沒人敢提出異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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