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貪婪，確實是這場災難的源之一。為了黃金、土地和虛無的權力，你們彼此征伐，自相殘殺。這，確實是罪。”

喬爾達諾因為這意想不到的認同而微微一愣，朱見濟的聲音轉冷！

“但是，把戰勝災難的希，寄託於祈禱，恕朕直言……這是懦夫的行為，是蠢貨的做法，是自我毀滅！”

“一個快淹死的人，不想着掙扎求生，不想着去抓岸邊的稻草，反而閉上眼睛等死，只求河神可憐！這多可笑，多可悲！”

他的一席話，讓殿剛剛被煽起來的氣氛為之一凝。

“朕，與閣下不同。”朱見濟走到大殿中央，從殿頂的明瓦灑下，照在他玄的影上。

“朕信奉的天，是我們腳下的土地，是我們頭頂的星辰，是驅這世間萬生死枯榮、運行不息的唯一的‘道’！”

“朕信奉的天命，是——”他猛然轉，聲音響徹大殿：

“**天行健，君子以自強不息！**”

“**地勢坤，君子以厚德載！**”

“朕腳下的土地病了，朕的子民苦了！朕為天子，如果不去想辦法治好它、救活他們，反而帶着他們一起跪地求饒，那朕就愧對‘天子’之名，愧對這龍袍！”

“神父閣下，”他再次看向臉煞白的喬爾達諾，“你以為，文明的病，可以靠毀滅的刀來切除。你以為，淘汰掉你眼中的‘弱者’和‘罪人’，就是救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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