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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羅馬教廷，梵岡的氣氛，遠沒有維也納那麼冷靜。

“啪——！”

教皇尼古拉五世把那鑲滿寶石的黃金權杖，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
“豈有此理！無法無天！”

這位教皇平日里喜怒不形於，此刻卻也氣得手抖。他把那封法國國王查理七世親手寫的信一團，狠狠扔在地上。

“陛下息怒！”貝爾尼尼紅主教連忙上前，撿起那張滿是褶皺的信紙，勸說道。

“息怒？你讓我怎麼息怒！”教皇指着那信紙，像是指着仇人，“你看看！你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！‘上帝的仁慈，似乎也眷顧着東方的智慧’！這是在辱我！是在挑戰整個教廷的權威！”

他氣沖沖的在大殿來回踱步，臉漲得通紅。

“我剛頒布諭令，說瘟疫是上帝降下的神罰，是清洗罪人的鞭子！要求所有信徒虔誠懺悔，才能得救！可現在，法國國王告訴我，告訴全歐羅，幾個東方的異教徒，用一碗草藥湯，就輕鬆越過了上帝的權柄！”

“這意味着什麼？”教皇停下腳步，盯着貝爾尼尼，“這意味着，凡人的智慧，可以挑戰神罰！意味着，他們不再需要通過我們教會，就能得救！如果人人都信了這個，我們幾百年建立起來的權威，還剩下什麼？！誰還會信教皇是上帝在人間的唯一代言人？！”

貝爾尼尼等人都噤若寒蟬。他們知道，這不只是醫學上的爭議，這直接搖了教廷的統治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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