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像那些歐洲醫生一樣躲得遠遠的，反而俯下，仔細聽公主急促又微弱的呼吸聲，甚至還聞了聞上那燥熱虛弱的病氣。

接着，他讓安托萬翻譯，向旁邊的侍仔細問了公主發病的時間、最初的癥狀、每天的飲食和排泄況……問得非常詳細，讓那些只會禱告和放的醫們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
最後，他才出三蒼老但穩定的手指，輕輕搭在公主纖細的手腕上，閉上眼，靜靜着那微弱又急促的脈搏。

、聞、問、切，中醫的四診法，在遙遠的異國他鄉，展現出了它嚴謹科學的一面。

過了一會兒，劉思敬收回手，通過安托萬，對國王說出了他的診斷，話很簡單，但很准：

“公主殿下不是被什麼邪靈附，是熱毒攻心，太虛了。要是再用放的法子折騰，或者用沒用的禱告拖延時間，不出三個時辰，人就沒了，恐怕也回天乏。”

這番話，讓寢宮裡頓時雀無聲。查理七世和那些醫們，都被這位東方老人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專業所震懾。

***

“大膽的異教徒！你竟敢詛咒公主殿下！”首席神父氣得大。

“那神父大人，有辦法救人嗎？”查理七世已經不抱什麼希了，他盯着劉思敬，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
劉思敬沒說話，只是從隨的藥箱里，拿出一個白玉小瓶遞給安托萬。

“陛下，”安托萬雙手捧着那個小瓶，恭敬地說，“劉院使說，這葯‘清營湯’，是大明皇帝陛下據古方改良過的神葯，專治這種熱營的重症。只要一劑，就能清熱解毒，養生津。用不用，還請陛下一句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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