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個！”他指向另一本用阿拉伯文寫就的、關於鍊金的冊子，“你看這所謂的‘點金石’煉製過程……如果把這些神秘的符號，換我們化學司正在使用的元素符號，這分明就是一套關於‘強酸萃取與金屬置換’的完整化學方程式！我的天，他們的理論水平，在某些方面，甚至不亞於我們！”

沈琮聽得瞠目結舌。

“琮兒，我現在終於明白了。”李四合上手稿，目深邃，“‘智者會’的目的，遠比我們想的要複雜。他們不是一群散播瘟疫和搞謀的瘋子。”

“他們……是一群考古學家！”李四一字一頓的說，“他們在挖掘，在復興一套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、早已失落的遠古科技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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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來自尼德蘭、瑞典、梵岡的三份絕報，幾乎同時彙集到京師紫城的書房時，朱見濟那張本就因京察換而繃的臉上，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“好……好一個智者會。”

他將那三份報，一一擺放在巨大的世界輿圖上，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回。

“王大猷與沈琮在泰西金融戰場上攻城略地，朕以為是勝利。殊不知，我們只是幫他們清理了戰場，讓他們得以更方便的，從衰落的西班牙上，攫取他們想要的資源。”

“瑞典人為我大明的新式戰艦而驚嘆，朕以為是國威遠播。殊不知，在讚歎的背後，是敵人早已出的，試圖竊取我大明基的手。”

“李四在梵岡的故紙堆里，以為發現了敵人的秘。殊不知，我們看到的，或許只是他們故意讓我們看到的，一個早已失落文明的冰山一角。”

他走到那巨大的輿圖前，用一硃砂筆，將尼德蘭、瑞典、梵岡這三個看似毫無關聯的點，重重的連接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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