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，燈火通明。

朱見濟換下龍袍，再次穿上了那白的多層細麻布防護服。他用烈酒反覆清洗雙手，又戴上了兩層羊皮手套，臉上是鳥面和特製的琉璃護目鏡。

“陛下，都準備好了。”李泰作為助手，同樣是全副武裝，他旁，幾個科學院的年輕學子正張地調試着照明用的銅鏡角度。

解剖台上，躺着一剛從寶源號上運下來的，死狀還算完整的疫。

“開始吧。”朱見濟吐出三個字，聲音異常平靜。

他從一個盛滿烈酒的托盤裡，拿起了一把外科手刀，刀薄如柳葉，鋒利無比。這把刀，由京師頂尖工匠用百鍊鋼打造，吹斷髮。

帳外，劉思敬等一眾醫面慘白地遠遠跪着，他們不敢靠近，只能閉着眼，雙手合十，裡不停的念叨着“罪過罪過，冤有頭，債有主，我等皆是奉旨行事……”。

而帳的朱見濟，眼中卻沒有半分猶豫和迷信。他握刀的手，十分穩定。

開。

冰冷的刀鋒，準地劃開了僵的皮、，鋒利的骨剪“咔嚓”一聲剪斷肋骨。當整個腔被打開時，一濃烈的、惡臭撲面而來。

饒是李泰等人有所準備，也忍不住一陣反胃。

但朱見濟視若無睹。他藉助明亮的燈，仔細觀察着腔的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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