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據船主周大海哭着說，這病發的很快，癥狀很嚇人！得了病的人，一開始是發高燒說胡話，接着皮下面，會長出黑的閃電一樣的花紋，跟蛇爬過一樣，特別嚇人……”

沈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回，每個字都砸在所有大臣的心上。

“……病人發病到後來會發瘋，連親人都不認識，像野一樣，看見人就咬！最後，就一兩天功夫，人就七竅流死了，僵，都凝固黑的膏狀……”

隨着沈煉的描述，那幅由畫師拚死畫下來的病人慘狀圖，也被太監緩緩地展開，在群臣面前展示。

畫上那扭曲的，那絕的表，特別是那遍布全、像鬼畫符一樣的黑閃電花紋，讓在場所有員都到了巨大的衝擊！

“嘔……”

一個平時很講究的年輕文，只看了一眼，就再也忍不住，當場彎下腰乾嘔起來。

先前還說得理直氣壯的劉景，此刻也是臉發白，哆嗦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。他引以為傲的聖賢文章，在這種純粹的死亡面前，顯得那麼沒用。

那些戶部的員們，腦子裡也不再是業績和稅收，只剩下那句“看見人就咬”和畫上那恐怖的樣子，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。

整個奉天殿，一片死寂。

直到沈煉讀完，收起文書，退回隊伍，百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和恐懼里，沒人敢抬頭看龍椅。

退朝後，朱見濟沒回後宮，而是直接去了軍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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