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，讓朱見濟豁然開朗。

是啊！對抗虛無的最好辦法，就是用更強大、更真實的東西去填滿它、替換它！

“夢卿……”朱見濟手，握住妻子的手，眼中滿是激。

“你，真是朕的……賢助。”

……

臘月二十，大朝會。

臨近年關，這本該是輕鬆的總結朝會。但今天，奉天殿的殿氣氛卻十分嚴肅。

座之上，永熙皇帝朱見濟的聲音不高，卻讓殿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“各位，這些天，西廠繳獲了一本妖書，想必各位都已傳閱過。”

百默然，那些嚇人的圖畫和文字，他們確實都看過了。

“一群藏頭尾的鼠輩，不敢與我大明王師正面打，就躲在里，想用幾句妖言、幾幅鬼畫，來搖我大明國本！蠱我華夏子民！這是思想上的敵人，罪該萬死！”

朱見濟的聲音一下變得嚴厲，殿下百無不心中一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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