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二十三日，雪停了。

京師被大雪覆蓋，紅牆白雪，景很。

但在軍監國府的軍機里，氣氛凝重。

“殿下，這份報可靠嗎？”

首席謀士沈煉開口問道。他一說話，屋裡總算有了點聲音，之前小祿子念完報後，所有人都沒吭聲。大家的眼神，全都集中在太子朱見濟上。

“信。”

朱見濟只說了一個字，但語氣很肯定。

他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另一份西廠的卷宗，扔到眾人面前。

“這是西廠審了幾個月，從那個西班牙細胡安裡問出來的話。把關鍵的部分，念給他們聽聽。”

小祿子明白過來，上前翻開卷宗，念出了裡面的容。

“……犯人胡安招認，他們國家的戰船蓋倫船，船有兩到三層厚橡木，我們一百斤的火炮，就算在五十步也打不穿。他們的船分三層炮甲板，能裝六十到一百門炮，一次開火，就能在百步外把跟它一樣大的木船打碎片……”

“……他們國家的士兵，用一種火繩槍的武，在五十步能打穿我們制式的棉甲。他們陸軍的陣法西班牙大方陣，長矛兵在中間，火槍手在兩翼，能攻能守，非常難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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