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，秋分。

文廟那場鬧劇，讓整個江南士林丟盡了臉，已經過去了三個月。

夏天的燥熱被幾場秋雨沖刷乾淨，天涼了。

蘇州城裡的士紳們，之前被太子的雷霆手段嚇破了膽，現在又都緩過來了。

觀。

死寂的觀。

這三個月，欽差沈煉和他那個新政推行司，除了不痛不的辦了幾個帶頭鬧事的腐儒，竟然再沒任何大作。

以地的招商會，恍惚間了個笑話。

除了錢伯濤那個破落侯爺，第一個傻乎乎跳進坑裡，再沒第二個跟風的。

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，也從最開始的驚恐，變了對鎮遠侯錢伯濤的嘲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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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，那不是活該？祖宗的基業都敢拿去賭，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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